阿松與小王八蛋們的再續孽緣。
親愛的Chris:
收到妳的信,「為什麼待與你於課程相處後,能讓我有如此強烈的情緒能量呢?」我人在乾杯燒肉居酒屋,嘴巴塞著剛烤好的牛舌還沒吞下,心底卻塞住了什麼。
「讓我能有如此強烈的情緒是源自於你這個人,就僅僅是你,你是李霖松,別無其他原因。」妳說。
妳王八蛋,是我想要回應的第一句話。
阿松與小王八蛋們的再續孽緣。
後來,那個說自己「我就爛」的20歲大男孩,在我的最後一堂課,出現了。
他說:「在一生中,我遇到的人很多。但其中又有多少人,會願意為了推我一把,長篇大論一番來嗆我呢?」
幹!敢罵林北「長篇大論」?
——
「你有各種可能性。」這是我,在他被我嚴肅提醒「我就爛」不應是你無所行動的擋箭牌,乃至安身立命的說詞後,給他的話。
我在他那張稚氣的臉龐,看見我們的20歲身影。
如果我是他,我希望我在20歲那年,會出現怎麼樣的一個人,給我說些什麼樣的話呢?
沒有。當時,並沒有那樣的一個大人。
沒有那樣的大人告訴我:「你的生命充滿各種可能性。」
「我已經待業11個月了⋯」
蚯蚓,跟我一樣來自馬來西亞的留臺生,幾年前我到淡江大學演講,他是臺下的聽眾。那次之後,我們就沒再碰面,也沒特別聯繫。
今年5月爆發疫情後,我跟亞洲共創學院的創辦人張丞亞、好友李美萱主播、YouTuber旅遊達人屠潔學妹,每個月最後一個星期,舉辦了線上免費講座沙龍,在人心恐慌的時期,陪伴大家對話、探索,以及思考。
在其中一場講座,蚯蚓報名參加,並開麥分享他在疫情的困境。他的第一句話是:我已經待業快一年了。
作為社會新鮮人,更確切而言,是作為一個外籍人士的社會新鮮人,身處疫情衝擊的就業市場,求職的難度更是雪上添霜。
尤其,蚯蚓本來是在劇團工作。
劇團屬於稀少產業,入門窄小、機會有限。再加上疫情來襲時,無法售票公演,整個產業墜入急速寒冬的狀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