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機叫醒我,我環視四週,陌生的街道這裏是哪裏?原來我回到臺北了。
登機前在休息室,我擦著雙眼。
我,真的好害怕。
總算能夠釋放,我不停擦著眼睛。
帶老媽麗琴去醫院複診,她緊張不安血壓飆升200,隨時要中風了。她還沒中風,我先精神中風。
其實,我害怕極了。
我抱抱她,離家出發機場前,她討抱。
我跟她說:「妳要加油,我陪著妳。」我有工作,要先回臺灣一陣子。
臺馬兩地往返,是必須。
我發現我連壓力崩塌哭一哭的時間都沒有。弟妹跟我說:大哥,你哭吧。
我在機場休息室,無法克制地擦拭雙眼。顧不得其他人的眼光,我一邊吃著炒米粉、啜飲一口白酒,一邊眼眶泛紅。再荒謬我也認了。
很多時候我的堅強,基礎是來自慌張害怕。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。
「你是忍到現在才說出來嗎?」好友問。我回到臺北的住處,終於允許整個人軟掉了。
我發現,每一個勇敢,背後是懦弱害怕支撐著沉重。尤其是,照護這條路。
我常常在恐懼的懸崖邊緣。
阻止我跨進一步,墜入谷底的,是來自親近如家人的好友,還有支持微醺、愛護麗琴的的每一個人。
飛機上,我擦拭著眼淚。
我想讓我的害怕出走。好不容易,情緒有了安靜的時機,釋放著。
照護這條路,我更多的是懦弱,卻也填充著勇敢。
——
在馬這段時間
我上了一個podcsst通告
放在你知道的老地方
請聽爆我要讓主持人Lucas知道
我他媽在用生命在經營微醺(點事後菸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