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失控徒手憤怒捶打冰箱。我瑟縮如10幾歲,無法動彈站在牆角,動彈不得。
42歲的我,未料正經歷著一場風暴。
原來,這是家庭暴力。
悲傷滿貫,沒能流下一滴淚。
「妳生這什麼懶叫病?花妳兒子這麼多錢?!」他對她咆哮。
她坐在沙發瑟縮,面無表情但顫抖。
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我站在牆角,著魔似的,全身無法動彈。
「好了啦!」我近乎聲嘶力竭。
憤怒的聲音減弱,我的心臟狂跳不已。
儘管我偽裝冷靜。
我沒有衝去坐在沙發上的她,抱緊她,冷卻她的不安。
只能著了魔一樣站在牆角,被點了穴,無法踏出一步。
怎麼這麼沒用?
我懊悔到刺痛。
思緒上,我想走向那個牆角42歲的自己,擁抱著10幾歲的那個我,拍拍他肩膀:「我在。不怕。」
陽光日照到屋內,大理石上地板,粉碎一地我原生家庭,他的角色與仰望。光照之下,碎片刺眼得失去了依靠。
儘管失望受傷與感念他養育之恩的拉扯之下,我仍然感謝和愛惜他。
這樣的矛盾,並非斯德哥爾摩症。
只是無法簡單劃分與斷絕。
他有他盡責的付出著,與付出過。
在他作為父親角色的一生歷程中。
我甚少寫我父親。
不想簡單妖魔化他,換取同仇敵愾的簡單。
仇恨與愛之間,我只是想走出那天的封印。
好好哭一場,釋放自己的脆弱換一個勇敢。
那一天以後,我便沒有眼淚。
寫這一段的赤裸誠實,是為了一場面對以後的出走。
——
如果你讀了這篇文章
懇請不要按下哭與憤怒icon
我最不需要的是悲傷和憤怒
我不帶恨與憤怒
赤裸裸的
我只想走出那個牆角的自己
的那一天
放下你的偽裝靠著我
我是你的肩膀
——
我欠一場痛哭釋放
那一天我動彈不得
我想要走向擁抱自己與她
我想從封印中出走
給我愛心與加油
字句之間是我寫作的療癒歷程
